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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地说,是怀疑你。
“我说了他一直看我不顺眼,他就是个记仇的人。”
这可真不怪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去调查黄玫瑰旅馆是不是会很被动?”
吴却笑起来:“怎么,你觉得如果警长不怀疑,我们对付道尔顿夫人就很容易吗?”
这游戏真是不折不扣的“困难”模式啊!“那……”戴维说,“我们得制定一个计划。”
“明天吧……”吴看上去兴趣缺缺,“我今天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
“我也是。”戴维鼻子有点发酸,“但是我要说,真高兴认识你,钱钱。”
吴的眼睛也有点红:“兄弟,两年了,你不知道我多寂寞……”
他们热泪盈眶地拥抱了一下,各自道晚安,拖着步子回到房间,沉入了黑甜的乌托邦。吴有金梦到自己站立在多啦A梦的任意门前,打开门就看到穿越前的迈阿密海滩,比基尼美女们在愉快地玩着沙滩排球,他的躺椅空着,仿佛在等他回去,他就只需要迈出最后一步……而戴维梦到自己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手里捏着PS4的手柄,对面的屏幕上是劳拉,她跳过一个接一个的障碍,丰满的大胸晃啊晃啊……这就是天堂呀。戴维在梦中无限满足。
(中)
从吴的两层小楼里其实可以看到黄玫瑰旅馆,那栋房子虽然也是两层,但修得又大又气派,而且占地挺宽。大概是经过重新修补的缘故,屋顶造得很高很倾斜,有点哥特式建筑的影子。那里面应该还有一层阁楼。
在被改建为旅馆之后,房子又一次装修了外墙,甚至奢侈地刷了点漆。不过,因为洛徳镇恶劣的环境,那油漆很快就褪色脱落了,最后风沙和阳光联手把房子变成了棕色。女主人大概也明白再想让它漂亮点儿是徒劳的,就像满脸褶子的老太婆再怎么往脸上涂抹胭脂也没法变成窈窕少女。
但洛徳镇的居民不在乎黄玫瑰旅馆的模样,就算它年老色衰,但也是个让人习惯了的舒适所在。那里面每天都有客人,熏肉、奶酪和啤酒消耗得很快。
戴维曾经数次经过,不时就看到有人踉踉跄跄地走出来,或是相互搀扶着。
让他记忆深刻的有两次,一次是两个淘金者,吵吵嚷嚷,忿忿不平,揣着枪出来决斗,一个是独眼龙,一个是瘸子。酒馆里的人呼啦啦地全跑出来围观,打赌,戴维也押上了一个鹰元——在吴偷偷免除他的债务以后,其实他已经攒了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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