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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言松过来,弯腰咬了一大海口,鼓着半边腮帮道:“没什么大问题,樊医生说你脑袋瓜越来越健康了。”
“那我想去医院看外婆。”郁楚吃完剩下一点面包皮,“我可以自己打车去。”因为他哥看上去很忙。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不当哥不知弟弟身体脆。”郁言松从兜里掏了一把瓜子,焦糖味的,嗑了两颗,“你是我祖宗,别慌,哥嗑完陪你去。”
太棒了。
郁楚刚好不敢自己一个人出门打车。
但如果,他知道哥哥的‘嗑完’是指嗑完一大袋的话,他或许会考虑硬着头皮勇敢一点。
“郁总,修改完了,您看看。”有个年轻的男声在说话。
哦,原来他哥嗑瓜子之意不在吃,而是等员工的修稿啊……
是工作…郁楚在心里很快又原谅了郁言松的墨迹,更有耐心地等。
他靠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身上盖着毯子,还是有点冷,郁言松拿了件外套催他穿上。
外边在下雨了。
兄弟俩到医院不巧,外婆在休息,不好打扰。冉梅花让郁爸爸先去订餐厅,一家人聚着吃了顿晚饭。
上来外婆醒了,一手牵哥哥,一手握弟弟,笑眯眯地询问近况。
护士说有药得拿,郁楚自告奋勇要去,郁言松默认自己也去,陪着在窗口前等的时候兜里电话响了。
郁言松说了一声去门口接,郁楚独自在窗口边等,外套是他哥哥的冲锋衣,袖子太长,两只手被迫藏在里面。
护士拿完药从窗口递出来,“和之前一样,那瓶罐装黑色药丸新加的,一天一粒,饭后半小时吃。”
“好,谢谢。”郁楚拎着塑料袋,听到背后有正在靠近的脚步声,他扭头将药袋子递出去,“黑色药丸一天只能”
迎面吹来的风是裴锦绪味道的风。郁楚举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地。不会错的,他的嗅觉已经敏锐到能和狗鼻子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