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时无事。
晚饭前,香兰将绣好的一块帕子送到曹丽环手里。曹丽环见这么快便绣好一块,不由大吃一惊,拿来细看,只见针脚匀称细腻,配色淡雅,虽是个小绣品,却极鲜亮。
她心里满意,早先对香兰的不满也淡了两分,但又觉着不指出些毛病显不出自己高明,便硬挑拣了几处“绣得不好”的地方,又道:“虽说绣得快,却也不能一味图快了,还要绣得好。我的针线是豫州最好的绣娘教的,七八岁的时候绣得就比你如今绣的强。”
话一出口也觉得有些不妥,又挂上笑容道:“怀蕊的针线是不能见人的,卉儿管的事情又多,你把针线练好了,就有你的出头之日了,何况在宅门里,做得一手好针线的丫头,总是得主子青眼。你刚来,什么都不懂,也是我这样的人好心,才提点提点你,别的主子哪管丫头死活。”
香兰已把曹丽环的性情摸清几分了,心道:“这表姑娘自命不凡,喜欢捧高踩低,不是个好相与的人,我便顺着她说两句罢了。”遂诚惶诚恐道:“谢谢姑娘关心提点,是我命好,遇见了姑娘这样的主子。”
曹丽环果然露出笑容,从跟前的碟子里挑出一块自己不怎么爱吃的点心,递与香兰道:“做了一下午的活儿你也辛苦了,这点心是我特特给你留的,吃一块歇歇罢。”
香兰接了点心,笑道:“谢谢姑娘的赏,我回去绣花了。”
待一出门,香兰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她径直走到罗雪坞旁边的竹林里,举起手里的白皮酥看了看,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喃喃道:“今儿下午我分明听见她在屋里嚷嚷:‘这白皮酥桂花糖放多了,做得太甜腻,吃了想吐,怀蕊,剩下的两块你端出去喂狗,狗儿要不吃就扔到池子里喂鱼。’我费神熬力的绣得一块帕子,一句体贴的话儿没有,只赏一块狗都不爱吃的点心,还说是‘特特给我留的’这位表姑娘真真儿的‘好、大、方’。”把点心狠狠咬了一大口,只觉一股又甜又油又腻的味道直冲头顶,让人想吐。
香兰用力嚼了几口,忍下吐意,把点心狠命咽了下去,对自己说:“陈香兰,你可要记住这块点心的滋味,你做人家一日的奴才,便要忍一日这样的屈辱。可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命,你一定动心忍性,修忍辱,平戾气,早日脱籍出去,体体面面的让谁都不能轻贱你!”
她在竹林里站了片刻,看天际染成橘红的晚霞,静静听潺潺水声,默诵了两遍《大悲咒》,微风从窗子吹进来,拂过她的脸颊,将她心头最后一丝躁郁吹散,她方才深深吸了几口气,整了整衣裳,慢慢走了回去。
第二日早晨,曹丽环拿出大红的绸缎,描好花样子让香兰绣一对儿鸳鸯戏水的枕套,又有大红嫁衣并百子衣等,花色繁杂,极费功夫。
香兰目瞪口呆,暗道:“这些都是出嫁必备之物,本应是未出阁的小姐亲手缝制,手艺太差的才由父母置备,请几个绣娘赶工,这表姑娘怎把一大堆活儿都给我一个人?这何年何月才能绣完呀?我一个人,只怕绣上三年也绣不得。”
曹丽环道:“活儿都在这里,你紧着干罢。”说完叫卉儿陪着给长辈请安去了。
香兰无法,只得埋头穿针引线,活计多,偏曹丽环又是挑剔异常的主儿,稍有不可心便叫香兰剪了重做,末了还要训斥几句“笨手笨脚,原先我身边儿管针线的丫头小园比你伶俐一百倍”,“你忒笨忒慢,小园比你快多了,两个枕套,还有一整幅的喜鹊登梅被面,才半年的功夫就全做得了”,每每训完后,却又挂了笑容语重心长道:“我这么做是为你好,别的主子哪像我这般精心调教人,日后就知道我的好处了。”
香兰听了这话还要做出呆笨老实的模样,“诚心诚意”说:“我知道环姑娘是为了我好。”只将委屈咽了,一味装乖装傻。
香兰性情随和,又生得乖顺孱弱,干活儿不会偷懒耍滑,手脚麻利,在罗雪坞里言语也少,两三天下来,竟让人觉得老实可欺,无论做什么都要喊她。“香兰,快帮我把炉子扇扇。”“香兰,你拿抹布把窗户都擦一遍。”“香兰,姑娘的汤怎么还不端过来?”“香兰,姑娘说她要穿豆绿色的衣裳,你去柜子里翻找翻找。”“香兰,去把帕子洗了,再把荷包缝了。”种种不一而足。因她新上手,难免忙中出错,又少不了挨骂。
香兰镇日忙如陀螺一般,往往一件事未做得便又添了一事。曹丽环分配活计的时候,也把容易露脸和轻松的活儿交给卉儿和怀蕊,把粗笨不耐干的都交给香兰。她整天让卉儿陪着她逛园子,一处聊谁戴的簪子好看,哪家的香粉好,谁穿的衣裳如何衬肤色,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怀蕊时不时的便不见踪影,溜出去躲闲儿,曹丽环也睁一眼闭一眼。
小混混路文良,在某天清晨,回到了那个曾经毁掉他一生的家…… 别误会,这其实这只是个不苦大仇深的年轻人改变命运的故事——end此文臭不要脸龌龊受配忠犬攻...
巴罗夫家族,一个阿拉索血统的庞大家族,富有而神秘。北至布瑞尔,西至南海镇,南至塔伦米尔,东至凯尔达隆都是他们的封地。重生在这样的家族,卡洛斯快乐而幸福。春天在凯尔达隆湖心堡享受女仆队三千的服侍。夏天在塔伦米尔的苹果园消夏避暑。秋天在布瑞尔的枫林赏红叶飞舞。冬天在南海镇享用鳕鱼盛宴。无论有什么需求只要摇摇巴罗夫的管家......
高专一年一度的姐妹校交流赛,京都府惨败。 京都府立学生们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村田那家伙出差去了!我们才不会输!!” 东京都的学生们不甘示弱:“哈?你就用这种语气和我们的纯爱大哥说话吗?败者要下战书也给我跪着下战书啊!” 第二年交流赛,被京都府立学生们寄予众望的村田同学闪亮登场! 日轮刀! 校服外面披羽织! 清秀无害的路人脸! 干净爽朗的笑容! 是我们无敌的村田君哒! 上场之前,村田的好同学们:“看准了那个黑色海胆头,往死里打!上次比赛就是他揍了你的好同学qwq” 上场之后,村田的好同学们:“老子是让你往死里打不是让你往死里追啊蠢货!还有——人都认错了那是一年级的后辈!!” *惠左人,惠左魂,惠左都是人上人 *求求大家走过路过吃一口我的惠左粮吧qwq!迪士尼公主不做攻简直天理难容! *纸片人三观请勿代入现实【自动复读三遍】...
李跃希是个铁分奴,只要能赢游戏,他可以撒娇卖萌,也可以忍辱负重。 总之一句话,万事以上分为首要目标。 一次,他被邀请附近的人组队,被队友坑到原地爆炸:我们学校还有你这么菜的?敢不敢报地址! 菜B队友报了,他气势汹汹地去找了,结果是他暗恋的学长开的门。 学长垂眸望着他:有事? 李跃希:(˙-˙) 虽然你长得帅,但是你打游戏菜啊,我觉得我不可以。我们还是做好兄弟吧! 李跃希放弃了对学长的暗恋,转身打开了网恋的大门。 没有男朋友的李跃希打游戏:只要能赢,我愿为队友抗下所有伤害!流干最后一丝血条! 有了男朋友的李跃希打游戏:学长,蓝爸爸打我,痛痛,呜呜。 【受非常在意游戏的输赢;攻打游戏不菜,游戏主王者荣耀,可能还有其他热游:如原神,吃鸡等】...
倒霉地穿越之后,她不仅变成了一个通房丫鬟,身上还带了个不完成任务就会要她命的祸水系统。没有办法,她只能换着不同的马甲勾搭位高权重的男人,以求得生存时间。左妻右妾的侯爷、盛传阳痿的禁欲丞相、好龙阳的锦衣卫指挥使、心心念念白月光的王爷……直到有一日,在一场宴无好宴的席上,她的马甲捂不住了,同时撞上了这四个人。古代系统n文,剧情为主肉为辅,肉少。首-发:o18oo18ui):...
初遇时,秦一隅在家门口看见表情冷淡还攥了个酒瓶的南乙,以为是来讨债的。 但他却说:“我在组乐队,要参加比赛,缺个会弹吉他的主唱。” 秦一隅:得,还不如讨债。 但他最后还是答应了,因为不想错过这么天才的贝斯手。 ——后来—— 南乙:秦一隅对我而言就是一枚靶心。 秦一隅:(恍然大悟)喜欢我。 南乙:我们可以做朋友。 秦一隅:懂了,唇友谊,虽然我是直男但不排斥和你接吻。 南乙:(呼吸) 秦一隅:他好爱我。 ——-—— 比赛时,无人看好这支新乐队,就连工作人员都在后台议论。 “贝斯手帅是帅,但脸又不能当饭吃,鼓手听说脾气差到差点现场打人,键盘手好像是被辞了的银行社畜,再加上一个人气高但是人很烂、还被前乐队踹了的主唱,就这种临时搭起来的草台班子,能赢?” 偏偏四人就在身后。 严霁:“拉齐一下,我是主动离职不是被辞,是投行不是银行……” 迟之阳:“你在狗叫什么!我脾气哪里差了!” 秦一隅:“这么长一串就前四个字能听。我这么完美的人,骂我的要么是我深柜,要么就是小提琴转世——没品的东西。” 工作人员:(尴尬)(冷汗)(语塞) 南乙冷淡道:“借过,草台班子要上场了。” [精神状态一看就不稳定·自我攻略·攻] [看着很稳定其实也挺疯·爱而不自知·受] 主唱x贝斯手兼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