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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口,低喘着抬手轻轻拭了一下嘴角,揭起一旁的毛毯,把他们俩一起卷到里面。
他的手缓缓按上Collins有些汗湿的额头,用了一点力气,把那张埋在枕头里久久不肯抬起的脸扳过来,转向自己。
Collins的眼睛花了一点时间才重新得以聚焦,与他目光相接,面颊上被布料弄干了一半的泪痕仍旧隐隐可见。他用拇指把剩下的一半抹去,然后静静地在这张脸上来回摩挲。
Collins闭上眼,微微侧过头,像一只温顺的鹿那样用鼻翼和嘴唇蹭了蹭他的手掌。
他深吸一口气。胯间仿佛在燃烧一样,硬得厉害,每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可他愿意再承受一会儿这样的煎熬。
他低下头,一边默默吻着Collins的眼角,一边抽出手,摸索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只棕色皮套,里面装着基地发放给飞行员们修整仪容用的工具,他把手伸进去,摸出一支油膏——一种凡士林和蜂蜡混合起来的工业制品,一般当作发蜡用,而他常常要把头发要罩到头罩里所以用不上,一直搁置在那里,现在却是唯一可用的东西。
“抱歉,”他贴着Collins的耳朵轻轻说,“只有这个,但总比什么也没有好。”
Collins没说话,抵着他的胸膛缩成一团,任由他慢慢卸去已经松落一半的长裤,双手在他摸到后面的时候忍不住按了一下他的肩膀,却没有阻止他。
他的手非常习惯机械和仪表,习惯了触碰那些硬邦邦的金属,但面前的人如此不同。
他很清楚——现在,他并不是在抚摸一架飞机的机腹,也不是在用扳手和铁钳硬生生地拆开某些部件,完全不是。他所摸到的地方带着暖暖的体温以及皮肤特有的弹性和质地,他甚至舍不得在上面留下一记刮痕。沾着油膏的手指缓缓推进去的时候只觉那里一阵紧缩,阻力和高温紧紧咬住了他的指关节,往前一寸,就好像把那个人喉咙里的气息顶出一寸,发出“唔”的一声,像塞着一团浸湿的棉花,在他全部埋进去的时候终于轻轻抽噎起来。
“Collins。”
他喃喃叫着,没有目的,也没有后续,只是压抑不住想呼唤这个名字。
名字的主人也没有给他字面上的回答,只有双手微微哆嗦着伸到了他的毛衣底下,探进最里面的那层薄衫,直接抚摸他的身体。半温半凉的手指辗转摸上他的后腰,后背,然后是肩胛,把他的衣服都撩起了一半。
他闭上眼睛,嘴唇轻轻印在这个人的额头上,直到对方不再发抖。
“Collins,”这一次,他的呼唤有了目的,“我想要你。”
◆
制服长裤渐渐滑到床边,在床架的再一次轻轻晃动下打斜,朝地面滑去。
Collins匆匆用手扯住它,把它扯回一半。但他一把抓住了Collins的手,默不作声,手指一根根掰开,交错着牢牢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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