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砚深不置可否,默了一会便抬起手来。
当他的大手与她玉质般皮肉接近时,玉怜脂才惊觉,天下说传北地男子桀气烈力并非作假。
这只蜜色趋深的大手尽是陈痂,青筋盘结,而她的手白皙细滑,与之相比,如兔搏狮。
她又想起长久以来百姓相传之言。
昔年,现镇北侯承亡父之志,横扫塔碌、金轲、尨钴鞍……清戮北境关外众异族,勇冠三军。
一柄寰陇沉枪,运如神兵,风峡关之战中,他瞬息之间便挑杀金轲国悍将孤安恭之首级。
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面容萧肃清俊,其身如抑眠之虎狼。
谢砚深将玉镯握悬于空,定睛看去,他目力极佳,霎时便看见里面雕刻的两个小字。
“怜脂”。
她的名讳。
男人依旧平静,看完之后,将镯子又放回她的手里。
随后朝她淡淡点头,不等她说话,开口吩咐周遭的下人:
“伺候姑娘入府安置。”
“是”
玉怜脂重新戴好镯子,抬眼间便与他冷锋般眄视撞在一处,她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复又低首不言。
谢砚深收了视线,再未看她,转身便快步入了角门。
群马均被牵入府,地上奴仆如释重负,纷纷起身。
这便算是过了来京后的第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