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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平缓,一成不变的乏味语调,平仄毫无起伏。和讲数学题时如出一辙,听得人昏昏欲睡,却因为出口的话过于下流,让这个声线也发变得莫名旖旎勾人。
她心头一紧。
他说什么?
一瞬间跌进了水里,耳旁嗡嗡作响,后背下起了绵绵细雨,爬上密织织的冷汗,湿漉漉的水迹晕着衣裳,将羞愤之心也烧得沸腾了。
脸颊,耳廓,无不绯红成片。
谢清砚张了张嘴,竭力将大脑放空。
她没听错吧,宿星卯在说什么啊?
她在做梦吗,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宿星卯会对她说这样的话?这不可能——
不等她消化完毕,宿星卯已将手机扔回给她,平心静气地低声询问:“你原来喜欢这样吗?”
好奇还是试探?她已无暇区分。
心跳直逼上限,要跃出胸膛,谢清砚还未从他方才惊世骇俗的话里回过神来,她唇瓣嚅动,已是下意识反问:“喜欢什么?”
宿星卯弯腰俯身,太阳坠入地平线,最后一束落日的余晖笼罩着他,影子在空旷的客厅里无限拉长,把她整个人都困在他投下的沉沉阴霾之中。
光线一圈一圈,晕散着,他的表情也看不清。
谢清砚神思飘荡,恍恍惚惚。
下颌骨被两根洁白冰凉的手指攥住,只听他说:“喜欢被人这么玩。”
羞耻心被碾至脚底,理智也砸得粉碎。
天塌地陷,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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