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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令一袭黑衣劲装,腰别墨金古刀,衣袍在风中猎猎鼓动,他自稳如泰山地站在雪地中,风霜都绕着他走。
他果然来了。
梅落时不着痕迹地将小臂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继续向前走,说:“你就这般不信任我,还要亲自跑来监视?”
乘令极其自然地收回手,语气是与她不相上下的淡漠:“阁主想多了,我本性如此,不管是谁过来我都会留个心,毕竟这下面关着的,是个不省油的东西。”
梅落时皱了皱眉。
“所以,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乘令问。
梅落时:“没有。”
“谅他也不会承认。”
“明遥的事还没完全敲定,不必急着给夙央定罪。”
乘令身形微停一瞬,侧目看了眼梅落时淡然自若的表情,没再多言。
走到冰山边缘,梅落时往乾坤袋里一掏,丢出一张金红方毯来。
那方毯四边各垂一排嵌着白珍珠的金绺流苏,四角分别压着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为型的玉砌四象神兽,赤色锦缎毯面上,以金线纹绣道家法文及两只相对而立、双翅伸展的白羽丹顶仙鹤。
丝薄轻飘的一张方毯被扔到半空竟也没掉落,反而稳当当地停在半空,布料如波荡漾,看似轻柔无依,实则连飓风都吹不动半分。
乘令觑了一眼那毯子,道:“你来血海也不带剑?”
梅落时跨步踏上神行毯,直接走到毯子中央盘膝坐下,没有在干爽的毯面留下一点脏污脚印。
坐稳后,她理理衣摆,随口吐出两个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