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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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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遇这一生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却在最爱的学生死去那年,选择了剃度入道。
我怀孕七个月,在他眼前大出血。
他置若罔闻,捻着佛珠道:「我还没为怀文诵经万次,她入土难安。」
再后来他复出,荣登物理学界最高领奖台。
让我把他死去学生的照片带去,圆他们师徒的一场梦。
没想到接电话的是我儿子,「你找我妈吗?」
「她刚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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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遇又一次被楼下老杨带回来时。
是我去门口接的他。
快五十岁的人了,醉的跟摊烂泥似的。
老杨叹气,「老俞,按理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不该瞎掺和。」
「但他一喝酒就往墓地跑,也不是个事,是不是?」
门关上,在我去碰裴知遇的那一刻。
他清醒,推开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