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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穿着睡衣的相长歌冲她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虽然在余清看来那说是挑衅更为切合的表情。
当然,大小姐,我是来提供睡前服务的。
余清脸上的怒气像被一阵风吹散般的消散了许多,挺翘的睫毛在空中翕动。
睡前服务?
这是什么东西?
管家还有这种服务吗?
她以前怎么没感受到?
等等,听这个名字,不会是在她国外学到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没等相长歌解释这睡前服务到底是什么内容,余清就连忙拒绝道:我不用,你走吧。
睡觉而已,她要的是自己玩到累极睡过去,才不用什么服务呢。
没事,我硬要提供。
余清:?
她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什么?
余清气笑了:强买强卖吗?
相长歌坦坦荡荡的点头,还张开双手示意了一下:我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案例么?
-强买强卖的案例。
谁说不是呢,解雇她还会让自己丧失继承权,这不就是最典型又生动的例子。
余清靠在门框上,打量了眼穿着跟病号服似的睡衣和踩着洞洞鞋的相长歌,冷笑了一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相长歌:谢谢。
说完,她就轻推开虚掩的门,越过余清,跟回自己家一样的进了房间,找到上午坐的那把椅子,拉到床边,大刀阔斧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