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突现的优越大长腿占据了他视线全部,瞬间打断浮想联翩。
新郎哆嗦:“……鬼,……鬼啊啊啊啊!”牙齿正激烈打斗,本就小白脸现下更是白的发青,双腿却不听他个人意志的使唤,死活不往后动弹。
说好,死人入坟不见鬼影的呢?
凌渡深挠挠头,看向萧空的贴身婢女:“我有那么可怕吗?”
婢女:“……”
安安静静,她不处理有关萧空命令外的事情。
翻了个白眼,凌渡深直接坐在厅内唯一摆放在正中央的椅子,跷着腿兴奋开口:“拜堂吧!”,贴身婢女手一扬,其他人开始按流程忙碌起来,念词、烧纸、饮食、拜礼等等。
东厂里负责婚事的人见着仪式完成后,擅自离场不继续看了。
凌渡深托着下巴:“你嫁进来就是我的人了,如此惧怕我,是几层意思?”
新郎逼迫自己冷静,挺直身板:“回娘子,我……”
“啧,闭嘴!”
整个大厅仿佛成了容冰的冰窖,两旁的婢女识趣般齐齐退下,就连掌管婚事的贴身婢女也走了,在场的活人只剩下新郎自己。
“你没资格用这声称呼唤我,你只能叫我---渡。”
新郎吞咽口水:“……渡,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一块糕点入肚,稍稍缓解厌恶。
“你厢房有一箱聘礼,算是对你名誉的补偿,等结束后你可以重新回到你娘亲身边。”
听到要赶他走,新郎急了:“渡,既然嫁给你我就没想过离开,我可以把娘亲搬进厢房和我一起住!真的!明日就搬!我……想与你相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