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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她扬起唇,苦涩地笑了笑。
“我就是用自己的命,设下了这一局。”
卢景州怔怔看着她。
“……你真的疯了。”
他颤巍巍松开了手,终于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比自己更疯的疯子。
他杀她,就是帮了她。
如果她连死都不怕,他又有什么可以威胁她?
这场博弈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江夏一动也不动望着前方弯道的尽头,有一轮明月挂在天空最高处,在海平面洒下盈盈的碎光。
“我曾经想过,什么样的复仇手段才最解恨……”江夏微微偏了偏头:“凌迟你?阉割你?把你的血一点点放干,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去死?那样足够痛苦吗?”
身旁的卢景州竟然因为她的话动了动唇角,可能觉得这不过是个笑话,也可能觉得这种痛苦何尝不是一种畅快。
“可我知道那根本不够,你体会不到我痛苦的万分之一……我不在乎了,卢景州,你痛不痛苦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后视镜里,映出一左一右的两个人,一个平和,一个却面露晦涩。
“我知道他不希望我变成那样一个人——我和你不一样。”
“江夏,他能给你的,我可以给的更多。”
“——你?”
江夏笑了出来:“你能给我什么?卢景州。”
“……你连自己都温暖不了。”
你连自己都温暖不了。
言语如刃,直戳他的心,连被刺痛哀嚎的权力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