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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映轻飘飘的:“说了你也不认识。”
“喂肖嘉映!”熊说,“你要真讨厌我就直说好了,我随时可以走啊,没说要赖在你家。”
“?”
肖嘉映本来都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了,闻言回过头,疑惑不解地看着熊。
“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
熊矮胖的身体顿在那里,闷着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肖嘉映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满三十岁是大事,他也难得发了条朋友圈,尽管点赞的人寥寥无几。
他的朋友确实不多,从小到大都这样。一方面是因为性格比较内向,家境也不算太好,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妈管他管得严,从来不让他跟同学过分往来,他妈说那是“鬼混”,学生就应该把心思全放在学习上。
这几乎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朋友少,不会跟人打交道,朋友就更少。
高中三年只有一个人对他另眼相待,那就是邓启言。
像肖嘉映这种人,别人丢给他一根吃剩的骨头,他都会感激地双手捧紧,何况是像邓启言当初那样关照他。
有一次嘉映得了流感,躺在学校宿舍的床上高烧不退。
邓启言就一直守在他身边。
他烧得浑身酸痛,邓启言夜里把他叫醒两次,给他喂药,让他喝水,把他搂在怀里。他说他身上全是汗,又咳嗽,怕传染,邓启言说没事,自己身体底子好,不怕他传染。
当时在宿舍不敢开灯,也不敢吵醒其他人。他们静静地躺在一起,温和的黑暗包着他们,邓启言用手背试他的额头,替他挡住窗户缝漏进来的风。
深夜漆黑寒冷,没有暖气的宿舍能冻掉鼻子,可是嘉映的心从来没有那么暖过。
爱情的本质究竟是什么,肖嘉映其实不懂,但至少在那个晚上,他觉得是邓启言的手。
可惜邓启言的心不像他的手那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