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时的谈默穷苦但不落魄,咬牙活着,等候天亮,是最有魅力的他。
小刘配字:【帅不?】
当然。
肖嘉映盯着照片,很快就被身旁的余妙发现。她幽幽道:“肖副,别看了,光看不吃有什么用,这种天菜你不要大把人抢着要。”
“……”
晚上回到家。
肖嘉映给住校的谈默打电话。
“白天你想跟我说什么?”他坦白问,“我看你一直是正在输入。”
谈默可能在走廊,能听到同学经过跟他打招呼的声音。
“没什么,我昨天回医院接受催眠了。”
肖嘉映困意瞬间消失。
“然后呢。”
“想起两样东西。”
“哪两样?”
“账本。”谈默顿了顿,“羽绒服。”
许多零碎记忆被这两样东西串起来,组成一个故事的开头,和戛然而止的结尾。那是他们在现实中的故事,遗憾是它的主旋律。
“你没跟我说过那两千块钱的事,”他说,“我欠你的又多了一笔。”
“那不算什么。”
“对你来说是不算什么,对我来说不是。”
对一个四周一片漆黑的人来说,亮起的打火机也是种慰藉,因为那代表还有其他人在。何况肖嘉映还擦亮打火机,对他招招手——
到我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