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知遥推着小推车跟在梁疏意身后,看他时不时往推车里放东西,只是这么跟着他,就觉得胸腔里跳动着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以至于他的表情看起来可能有些傻。
既然要招待客人,当然少不了酒水。梁疏意想着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应该都很能喝。于是他看了一圈,拿了罐装啤酒,回过身问他:“要喝吗?”
神游的江知遥赶紧收回心思,接话道:“我都可以,你也喝酒吗?”
梁疏意轻轻掂了一下手中的啤酒,说:“很少喝,但是今天过节,也不是我一个人过,喝罐啤酒应该也不过分。”
江知遥看他似乎是挺高兴的,就说:“那就喝吧,你想喝多少都行。”
梁疏意抬了一下手腕,说:“我这几年脑子好像变得越来越迟钝了,不敢多喝,尝尝味道就好。”
他说罢却弯下腰,从最底层抱起一扎用透明塑料膜裹在一起的罐装啤酒。江知遥哎道:“你不是只尝尝味道吗?拿这么多干嘛?”
梁疏意说:“这是给你喝的,总不能让客人也只尝个味道吧。”他说完又笑着看过来:“难道你酒量浅,喝不下吗?”
江知遥在酒量问题上是有一定的执着的,立刻说:“怎么可能!只是你不多喝,我喝那么多像什么样子,本来都要蹭饭了。”
“不要计较这些,”梁疏意还是将这些酒放进了购物车,慢悠悠地往下一个购物区走去,“我挺喜欢看别人喝酒的。”
他把这句话说出口时,江知遥又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距离感。他跟在后面,盯着梁老师散落的头发,觉得梁疏意此人,似乎总在观察,至于他自己是什么样的呢,他似乎又拒绝别人观察他。
很神奇,江知遥脑子里出现这种奇怪的认知时,他觉得心里的粉红泡泡冒得更凶狠了!
他们一路慢逛,一路闲聊,两个人的距离渐渐变得有些过近,甚至有了亲昵的姿态,江知遥的心脏狂跳,走在他后面能透过他单薄的衬衫看见他背上随着弯腰而浮现出轮廓的蝴蝶骨。
江知遥想,如果在他的蝴蝶骨上咬一口,他应该会把背弓起来,柔软的亚麻色的长发也会像花朵似的发颤,然后他会回过头看他……
这时梁疏意真的转过了头,江知遥的内心戏还没来得及落幕,就撞进了梁老师那双湖水一般的眼睛里。江知遥的脸颊红得可疑,但梁疏意似乎没有察觉,只是问他:“吃凉菜吗?我觉得味道还不错。”
江知遥生怕被他发现不对,赶紧点头,说:“你说好吃,那肯定好吃。”
采购结束后,江知遥觉得边聊天边逛超市好像容易冲动消费。在电梯里江知遥看了看他们手上的购物袋,说:“是不是买得太多了点,这么多食材,今天肯定用不完吧,你一个人得吃到什么时候?”
梁疏意听了这话只是笑说:“我一个人确实得吃很久,有的还不能放太长时间,反正今天是为了招待你才买的,我是吃不完的,你得给我解决掉。”
江知遥巴不得能上门做客,笑嘻嘻道:“梁老师要求了,我怎么也得解决掉啊。”
说话间电梯到了十六层,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往里走,梁疏意远远就看见自己家门口蹲了个人,顿时笑容都消失了,有些抱歉地看了眼江知遥,说:“我家门口好像有个麻烦,我先解决一下,麻烦你在这边等我一下。”
江知遥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看他把手里的东西贴着墙放下了,快步走到了门前,也忙放下了东西,跟在他后面。
【唐人街华裔×女留学生】 一个有点旧旧的故事,两段相隔半个世纪的爱情。 主现代叙事,国外背景。 * 八十年前,苑成竹豪掷千金拍下那串玉手链,买的不是首饰,是金红玫的一支舞。 可惜故事的结尾,他人没留住,首饰也没留住。 八十年后,隔山,隔海,隔岁月。 抵达墨尔本的那一天,木子君并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把那些散落南半球的珠子,一粒一粒地穿回她手腕。 宋维蒲同样没想到,手链物归原主的那一天,他也拼凑出他外婆野草般落地生根的一生。...
(校园,乱伦,后宫,青春)淫荡,这词用来形容广大的大学生们是在合适不过了吧,因为大学生活,除了学习之外,谁不想处个女朋友,没事就啪啪啪呢?谁又不想找个男朋友没事就被啪呢?有人会说了,你也太low了,还大学,高中出去开房的那不是比比皆是?我想说可能有些人提前的淫荡了,也许牛逼一点的,初中就开始淫荡了,但是这绝对不是普遍的现象!至少我高中时可是一点都不淫荡的。...
西游取经之后的孙悟空,发现这竟是玉皇大帝的阴谋,唐僧取代如来成为新的佛祖,却是玉皇大帝的提线木偶,天仙级别的孙悟空,被关在了十八层幽冥地狱之中,成为阶下囚,其实力更是一落千丈,沦落到鬼仙的地步……......
云师大的白教授,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小尾巴。小尾巴叫池柚,是隔壁医科大的学生。学医的池柚天天都来云师大听白教授的课。每次来,还给白教授带一颗糖,一杯水,一朵花。但白教授次次都把那些礼物还给了...
单子淮手上戴了块坏掉的手表,好像从没摘下过。 - 整理完了最后些岩石样本,单子淮赶着暴雪封山之前离开勘测站点,沿途却发现了求救信号。 一辆看上去不菲的吉普牧马人抛锚在路边,他敲了半天车窗没人回应,只好找来了地质锤直接破窗。 低头一看,曾经长跑五年,而后分开五年的前男友因为低温昏倒在车内。 苏哲聿:我该怎么谢你好呢? 单子淮:消失就好。 苏哲聿:这个不好,咱换一个。 单子淮:那我消失吧。 苏哲聿:你更不能消失,我的车都被你砸烂了。 单子淮:我砸烂你的头!!! - 十年前,苏哲聿撞入单子淮痛苦的秘密中,单子淮后退,他便死皮赖脸贴贴。 可待单子淮弥足深陷,对方却只能无奈谎称: “算了吧,装得都累了。” - 那块表后来碎了,七零八落散在空中。 单子淮几乎丢了性命也没有抓回来。 - 苏哲聿x单子淮 活泼痞系的萨摩耶x投影下寡言的小麻雀 律师x地质队技术员...
弘治十一年,大名鼎鼎的弘治中兴正由兴盛走向衰落,贤臣们年衰致仕,内阁三人渐渐老去,弘治皇帝励精图治,也无法将大明推向更高的太平盛世。此时,京城西北角的破旧院落中,一个书生正翻阅着史料,检查这个大明和穿越前那个,是否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