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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戛然而止,觉得哪里不太对,又不确定,当下就想抬起头看看他什么表情,结果脑袋刚支起来,就被大手稍一使劲,压着后脑勺压回去——
“乱动什么?”
他的声音仿佛又听不出任何异常。
很快两瓶水用完,正好把她头发冲的差不多干净,姜冉摸索着抓过干发巾把头发包了,终于直起腰……
乌漆嘛黑的,她头发包的不紧。
再加上之前喝了酒本就有酒精上头的微醺,刚才低着头久了,猛地抬头她差点儿没站稳,一阵晕眩条件反射地扶着旁边冰凉的洗手台。
一缕长发从干发帽前面掉落下来,晃晃悠悠,带着一颗水珠落在她面颊上。
姜冉没伸手擦。
她还沉浸在上一个话题里,黑暗中,她双眼异常地亮,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身后窗外的光撒入,让他仿佛沉溺在光影交替的阴影中。
“你想学滑雪。”她用的陈述句。
北皎顿了顿,慢吞吞地发出一个鼻腔音,没否认,也没肯定。
“我可以教你。”她盯着他的眼睛,“不收你钱。”
这四个字的分量,如果公开放出去,广州融创的门槛明天就能被求学者踏烂。
然而面前的少年压根不知道这些。
闻言,他脸上的情绪甚至毫无波动,只是轻笑了声,抬起手,食指微屈——
指关节蹭掉了她脸上挂着的那颗水珠。
粗糙的触感稍纵即逝。
“再说吧,”他那平淡得一如既往的嗓音响起,“只是随便问问,也没有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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