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殿门开了,他兄弟捧着白绫匕首鹤顶红,姗姗来迟,问靖王妃选哪样。
赵景幼已整理好仪容,抬手优雅地抚了抚发髻,娇笑如莺:“我想通了,陛下放我一条生路,是我太不知好歹,不懂珍惜机会。”
她朝段七抛媚眼,勾引他:“首领饶命,往后我万万不会寻死了,求求您,放了我吧…”
段钺鼻血又流了下来,转头去看他兄弟的反应。
他兄弟真是个木头人,神色动也不动,冷戾目光像刀子一样,将靖王妃从上到下刮了一遍。
赵景幼笑容险些绷不住:“我说真的,我会乖乖听话的,陛下不也需要我帮他挡去那些麻烦吗?”
段七收回视线,一言不发,转身去禀告靖王。
段钺叹气,心想他兄弟也太好骗了。
没多久消息便传过来,说陛下同意她去赴宴。
靖王妃嘴角露出阴冷笑容。
看得段钺头皮发麻。
他不明白靖王在想什么,既然已经得罪人,何不干脆斩草除根,非要替自己留下祸患。
自己一只鬼,看不见摸不着,怎么阻止。
段钺忧心忡忡。
恰时一阵冷风吹来,靖王妃瑟缩,唤宫人关窗。
她一个阶下囚,压根无人理会,只得自己动手。
就在经过段钺身旁时,赵景幼一个踉跄,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她疑惑扫了眼,屋内空荡一片,便以为是自己错觉,并未在意,去阖上了花窗。
段钺却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