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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瓶子应声落地。
随即他一只手掐住胡海奎的下巴,“我劝你别费劲儿!”
说完,他松开手,顺势把胡海奎往沙发上一贯,那肥胖的身躯倒在沙发里。
“咱们走!”
他拽起惊呆了的姑娘,快速走出包厢。
胡海奎疼得腾出一只手,从大裤兜里抖抖索索地摸出砖头大的一部大哥大,“嘟嘟嘟”地拨着一串号码。
包厢外。
丁易辰拉着脚步踉踉跄跄的姑娘,跑到了消防楼梯处。
说是消防楼梯,就是一道狭窄的很少有人走的楼梯。
这里黑咕隆咚的,不像前面正儿八经的营业通道楼梯铺了地毯、亮着灯。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他感觉到姑娘的身子越来越沉重。
整个人仿佛瘫软了似的直往下滑去。
他只得双手搂住姑娘的腰,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让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姑娘的身子越来越滚烫,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
他猛然想起在洗手间时,那俩人说“一杯药下去,保准她搂着老大喊老公”。
顿时明白了。
这姑娘被胡海奎下了药,药性快要发作了。
这种事,在南方一些开放城市的夜总会KtV里时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