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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胡海奎到纸箱厂来做什么?”
“奎爷想让国栋纸箱厂挪个地方,搬往别处去。”
“让人家挪个地儿?”
这分明是变相地想要霸占人家纸箱厂的地。
“据我所知,国栋纸箱厂虽然不大,但也是多年的老厂了,凭什么就要给你们挪腾地儿?”
“兄弟你可能来南城不久吧?奎爷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弄不到的。”
一名打手壮着胆子说道。
“嗯?”丁易辰看向他。
知道他说的没错。
只是,朗朗乾坤竟然总是让这种人处处得逞,这么大的一座开放城市的未来还能走多远?
要是自己没有遇上便算了,偏偏遇上了不是?
他只过是插了几句嘴,胡海奎那个混蛋就想让手下打掉自己的牙齿去,
这能忍?
他的人生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
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必须反击。
“后面的石材厂不是倒闭了吗?”他问。
“是,白玉石材厂的老板跑路很久了,奎爷跟市府申请把它承包下来。”
“原来是这样。”
丁易辰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