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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骑摩托来的?”林洲看见张景,挑眉问了一句。
张景把手里头盔递给他:“给我放吧台里。”
林洲都懒得骂他了,一声“操”全都带过。
“怎么啊?这么憔悴?”林洲拿过酒保手里的小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张景的头盔。
张景摸了摸脸,“都这么问我,我没怎么啊,挺好。吃得好睡得好,野炮干得也挺好。”
林洲“嗤”地一声笑了,“你要什么时候真能干野的,你先把我干了。”
张景笑着摇了摇头,“你就别惦记我了,真能干也不干你。再说你真能躺平了让我干啊?”
林洲看着他眯了眯眼,随即冷笑一声:“哥哥真躺平了你也操不动。”
张景耸了耸肩,在吧台边上找个凳子坐下默默等二狗和林肯。林肯找的女朋友这么几天就分了,说要开个失恋趴。参与者总共就仨人,还得去掉张景一个不能喝酒的。
二狗比林肯先到,张景本来要去接他的,但二狗说有顺风车。二狗来了先跟张景说:“景景,你今天别、别喝酒。”
张景点头,“嗯。”
二狗于是放心了,跟林洲打了个招呼。
林洲看了张景一眼,问他:“你怎么的了,不能喝酒?”
张景淡淡地说:“没怎么,吃牙疼药了。”
林洲乐了,“那你今天当陪客啊?”
张景“啊”了一声。
林洲把头盔擦得亮亮的,扬手递给酒保。酒保小哥接过去端端正正摆在吧台内部,上次他当普通客人的随手堆在里边,老板还特意拿出来重新放的。
酒保抬眼偷着看了张景一下,他对这人有印象,长得的确很帅。
林肯来的时候丝毫没带着一点失恋的气质,反倒还活蹦乱跳的跟解脱了似的。他问张景他们:“这回我自由了,你们那还有没有我地儿了?”
“我那一室一厅,我俩占了室,你要不嫌弃厅归你。”张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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