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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瓦莎回过身,对那群蒙面人命令道:“宗主令!对兀丞黑的从使施以鞭刑!行刑!”话音刚落,让人不寒而栗的一声声惨叫就冲破屋顶,回荡在夜空之中。
深夜,奥古斯汀东方艺术研究所的地下基地里,齐立昂与哈罗德、汤普森一同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伯爵进入病房时,示意他们几人在外等候,他需要单独与教授交谈。汤普森无聊地玩弄着手机,而哈罗德则在一旁观察着齐立昂。
此时,齐立昂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曾试图将今天经历的事情串联起来,想从中找出它们之间的联系,但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研究所”、“教授”、“奥斯顿警官”、“玉璜”、“狩猎使”、“伯爵”这些看似并不相关的人、事、物之间有何必然的联系。他感觉这一切都是自己无意中经历的几个并不相关的事件罢了!
这一天实在太过奇特了,齐立昂重重的叹了口气,抬起头,从沉思中回到了现实。当他注意到旁边的哈罗德正在看着他时,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于是开口问道:“哈罗德先生,伯爵是怎么找到我的?为什么我随意选择的列车居然能够将我们带回研究所呢?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哈罗德耸了耸肩,“噢!立昂,其实你不管乘坐哪趟列车,汤普森都能将你送到我们的‘码头’,也就是你下车的地方,那是咱们的三号码头。不过,这次是‘菲尔德伯爵’事先选择了你乘坐的车厢,也许伯爵是想在列车上和你先谈谈,他对你非常感兴趣!”
齐立昂是第一次听到伯爵的名字,但他对这些皇室贵族并不感兴趣。而他如何回到研究所的这件事情却一直困扰着他,于是他接着问道:“哈罗德先生,你是说,不管我乘坐哪趟列车都能到达‘码头’吗?”
哈罗德继续向齐立昂解释:“是的!我们的控制中心在地下共有六处码头,分别与四个方向的六条地铁干线相连,而这六条干线又联通了其他所有的地铁支线。所以,不管乘客乘坐哪趟列车,汤普森都可以送他到我们的码头。”
齐立昂回过头看着汤普森,“你是怎么做到的?”
汤普森“哼”了一声,没有理睬将头扭到一边。在他心里,齐立昂一直就是他的情敌。
哈罗德看到汤普森无意回答齐立昂的提问,于是接过话茬给他解释,“我们有一些特殊的授权,汤普森的程序能够顺利地进入伦敦地铁的管控系统。列车司机接收到我们发出的指令后,就会按照我们计算出的路线,在距离码头最近的岔道拐弯行驶,也就是多绕点路而已,乘客一般都不会察觉到。”听完哈罗德的解释,齐立昂一下明白过来,上午给史密斯教授实施手术的医生和护士一定就是从这些码头走进来的。
齐立昂接着问道:“那我又是怎么被伯爵找到的呢?”
“这个嘛……你今天领取的徽章里面有全球定位系统,所以你在哪里我们还是能够掌握的。”哈罗德对于没有告诉齐立昂徽章有跟踪功能而感到抱歉。当然,这也不怪哈罗德,因为齐立昂从达莲娜那里领到徽章后就马上离开了研究所,他们根本就没再碰过面。
哈罗德接着说:“这个徽章还有一些其他功能,找个时间我仔细给你说说。如果你能够早些知道这些功能,也许今天下午你不用晴奈小姐的帮助就能脱离险境了!”
齐立昂连忙追问:“晴奈小姐?她是下午帮助我的狙击手吗?”
“是的!晴奈小姐是日本人,是伯爵的女儿。”
齐立昂惊讶地再次追问:“日本人?怎么会是伯爵的女儿?”
“说来话长,虽然这事是伯爵大人的私事,但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与伯爵有些交情的人大多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简单地给你说一下吧!晴奈小姐出生在日本大阪,父母都是日本当地人。在她五岁的时候,全家人被一帮暴徒杀害,躲在床底下的晴奈小姐逃过了一劫。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被好心人送进了孤儿院。在她八岁的时候,机缘巧合地被到日本公干的伯爵大人收养,迄今已经十几年了。晴奈小姐就一直住在伯爵的身边,现在已经是大人最得力的助手了。”
“得力的助手?你指的是杀人吗?”虽然这位刚刚听说的晴奈小姐下午帮助了齐立昂,但是总觉得为了给自己解围眼睛都不眨地杀了这么多人,这个狙击手一定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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