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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在暴雨如注的天阶罚跪过,撑过一把漏雨的破伞,用下同一碗残粥。
他们更是在祭坛上滚过,暗里沉醉着迷。
直至上辈子死前。
凌翌才在一夜幻境中和谢危楼做过一生的道侣。
虽死无悔,他了然道:“谢危楼,这辈子斗够了。若有来生,我愿做你谢首尊的小白脸,再不吃半点苦头。”
谢危楼沉声答他:“你说来生就来生?冥府路上,我来寻你。”
一个爱迟的故事
云泥之别又如何,不如殊途同归
#开端三百年后的故事
第1章 有比这更倒霉的重生么
沧州街头,新年之后的气息尚未过去,大街上仍有满地的红纸鞭炮,竖着总角的小孩吹着风车,从冒着热气的摊头一路跑向了人群里。
“诶!卖糖人了!”
“糖画凌翌!来走一走,看一看啊!”
新年的一切都很热闹,完全看不出一百年前沧州的破落样子。沧州是凌翌从前的地盘,传闻在他死那一天,沧州之人同哀,并不如旁人所想的那般拍手称快。
小孩跑过了糖人铺,举着风车,遥遥朝街市口的宫殿跑去。
宫殿巍峨,站在几百丈外都能看到它的布置。
那是凌翌以前住过的宫殿,它如今已然成为了一处据点,也经常会有仙人从别的州过来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