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能感觉到翟元礼并不讨厌,只不过是并不适应。
从心理上讲,就是这种被人收纳于掌中,自己不再完全属于自己的心态在跟长年累月下来的自由洒脱在作对。
即便现在翟元礼仍然自由肆意,却因为他的加入,在说什么做什么之前,都会加上一个有关他的前提。
他很明白翟元礼的抗拒,因为他从来就是这样以翟元礼为前提,再去行事言语的,自然就知道事事要有个前提,是多么辛苦的事情。
爱情舞台上,未组合之人都是自由的,但爱人却是拘谨的,爱既是广阔天地,又是一方囚笼。
他只要稍稍侧脸,就能看见自己留下的痕迹。
银质的小物件顶端有个小钻石,用并不强烈的火彩与溜进屋子来的阳光碰撞,如此明显的昭示着始作俑者的心思。
欲望如深渊沟壑,将同频之人吸纳吞噬,挣扎得了许自由之余,只能怀揣着最后的光奋勇逃离。
理智是如解酒汤般的良药,让他不至于沦为渴求的奴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翟元礼就是他怀揣的光,即便就是这光闪烁着,将他吸引拖入深渊万劫不复,他也愿深入其中,将其捞起,共赴黎明。
察觉他思绪涌动,翟元礼知道他这是又感怀起来,便非缠着他要在房里多走几圈,说是看别人都能穿着这种鞋子跑动自如,也要他试试看。
他怎能不知翟元礼心思。
看似很多时候他是付出最多的人,实际上翟元礼也在悄然间为他让步,因他而屡屡破例。
翟元礼笑眯眯的对他说:“哥哥,上回去段老爷子那儿,我还悄悄吐槽过他那个红木屏风。”
他稍稍翻找记忆,问:“那个屏风怎么了?”
翟元礼拉着他的手,左右倒腾交替位置,身子也跟着转了圈,故意让他瞧清楚那些绸带子是怎么把翟元礼五花大绑的。
“哥哥看我这样子,像不像那个镂空款屏风,哈哈哈……”
“不像。”他认真道,“物件不能跟小礼相提并论,小礼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