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初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好友的忿忿不平。
至于她对盛焱的这段感情,这三年来她也有思忖良多,或许,一开始就不该期许一段强求得来的情感与婚姻。
若初的逃避让陆宁不肯往前走,她伸手握住若初的手腕,白皙的左腕上缠绕着一支紫红色的桔梗花,皮肤肌理隐隐突起,永恒盛开。
抬眸时,陆宁醉意的瞳孔里有着晶亮的液体在闪烁,是心疼是难过,她说:“初初,我们不要喜欢盛焱了好不好?!”
若初知道,这三年,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一切,唯有自己不肯死心,仍旧守在这段空洞的情感与岁月里固步自封。
面对陆宁,她忽然笑了笑,不知自己以何种心情说了一句,“好!”
陆宁鼻子一酸,紧紧地抱着她,“初初,我醉了。但我又清醒得很。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比如我哥,比如……盛焱他,配不上你。”
送走朋友的陆泽折身回来,就看到了趴在若初肩膀上嘤嘤昏睡的陆宁。
陆泽将陆宁搀了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走吧初初,我先送你回去。”
“宁儿醉得不轻,你们先回去好了,我打车就行。”若初道。
淡淡的语气淡淡的表情,明明笑着,却又似乎对谁都带着一种礼貌的疏离。
陆泽每次见她时,都不禁想起初见她时,明明是那样明媚、娇艳的人儿。
“初初?!”
陆泽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身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若初循声回头,身形高大一身贵气的贺燕臣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距离。
同是贵公子圈里那群人,贺燕臣是盛焱最好的哥们之一。
贺燕臣长腿迈开,几步就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