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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就有。”吴秀淡定,“大郎出门在外,身上该有几个钱。”
张京墨悟了。
阿娘偏心。
人家说“大心肝小宝贝,中间夹着个打死胚”,他一定就是打死胚。
他眼珠一转,“阿娘,过些日子你生日,我给你做一碗鸡汤面吧?
“花花要打鸣,母鸡要下蛋,小鸡没长大……你要吃哪个?”吴秀无情拒绝,“有了熟石膏,你老老实实搅粪沤肥,别只想着吃。”
……乡下有句话“挑屎都不偷吃”,形容一个人老实。
张川柏见二兄耳朵耷拉,比阿黄还颓丧,不好意思再炫耀吃的。
他的目光停留在织布机上,转移话题:“阿娘,我怎么觉得……咱们家天天都在唧唧复唧唧?”
男耕女织。
阿耶耕地,阿娘种桑养蚕织布,没有闲置劳动力。
“不唧唧不行啊!”
吴秀叹息,“像我们家,我和你阿耶要交税赋。一个成丁,每年纳稻三石,是为‘租’;服徭役二十日,是为‘庸’,可以用绢抵徭役,一日三尺绢;还有‘调’,交绫或着绢二丈,若选择交布,则加二成……”
合起来,就是“租庸调”,大唐的税赋制。
绫罗布匹是货币。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半匹红绡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
布匹也要用来交税、抵徭役。
张川柏掰着手指头计算,阿娘每年要交多少布……
他的目光又落在阿娘朴素的布衣上。
“阿娘,你辛苦了,你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张川柏诚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