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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楚书溪是听到时渃转换成人将近成功的消息,特意过来看看研究成果,毕竟钱不能白砸。
还有别的事?好像没有了。楚书溪不过是听了路离的话有些茫然,想来看看时渃罢了。
楚书溪摇了摇头。
“既然楚董没事,我们便出去吧,这里虽然已经过多次消毒,但还是不要久呆为好。”
刘主任要引着她出去,楚书溪“嗯”了声,转身之时,却见时渃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她真的是疲惫至极了,一天各项检查下来,便足以要她半条命了。
向前走了两步的楚书溪突然顿住了脚步,“买她,需要花多少钱?”
曾经,在楚书溪的时代,在她最害怕无助的时候,是富家小姐用卡在骨头里的五两黄金买下了她的第一夜。
真实也好,虚假也罢。现在,该是楚书溪报恩的时候了。
“啊?”刘主任已是走出了大门,听她这话,以为是听错了,便又走了回来。
楚书溪回头,见时渃已经重新睁开了眼,这次黝黑的眸子中,不再是淡然的冷漠,而是充满了疑惑。
命运这东西,真是个让人忍不住出言感慨:它真的是个坏东西呐,不然怎么会这么喜欢捉弄人呢?
时空交错,二人如今已是对调了身份。
在当时,她是个心中胆怯,却还要佯装无畏的,一个在舞池中央跳舞取悦他人的小花魁。她是衣装体面,手持折扇,腰系白玉,怀揣黄金的富家小姐。
是如今,她已摇身一变成为了家财万贯,养尊处优,闲着没事在家数钱都要数好久的亿万富婆。而她,已沦落为被人绑在床上,供人观赏、研究的落魄丧尸。
谁说不是命运弄人呢?
楚书溪背着手,任由那被绑在距离地面一米多高的床上的丧尸俯视自己,她笑了一声,食指指点到了时渃身上。
接着就很装逼的说了句,“我,想要她。”
时渃愣了几秒,而后像是理解了这句话所谓何意,呲牙咧嘴的挣扎起来。床上的皮带似乎被她挣扎断了,楚书溪看着她再次生长出来的獠牙,食指一抖,乖乖的收了回来,被刘主任保护着走出了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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